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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三十一发福

          “小姈,你最近胖多了,你看你这肚子。”我捏着妹妹的肚皮。

          妹妹拨开我的手,擦拭着肚子上的,她回说:“胖就胖,碍到你了……就知道你开始在讨厌我。”

          “没有,只是好像……好像小猪猪,哈……哈……”我笑的赶紧下床。

          “哥!你很过分喔,你才是猪啦。”她也笑着跳下床追着我跑。

          “呼……呼……我投降……不玩了,好累啊……你去冲一冲吧。”我弯腰喘着说。

          妹妹拿着浴巾和衣物要走出房间时,她用力的打了我一下臀部说:“请注重自己生理卫生。”

          “好啦,你先洗嘛。”真是的,跟母亲讲的都是同一句话,真的是母女,骗不了人。

          妹妹最近有些肥胖,脸跟上半身是还好,但部变的有些丰满,下身也有点胖,感觉好像葫芦。在学校同学也只认为她变胖而已,而且天气冷,大家都穿着夹克外套,更没什么好疑虑的。

          母亲也发觉到女儿的福态,看小姈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,便去问她说:“小姈……你最近有点发胖了,嗯……你老实告诉妈,你月经每个月都有来吗?”

          “有啊,你以为我怀孕喔?只是天气比较冷,我就很想吃东西,我也知道最近胖了许多啊。”妹妹回答她。

          “这样就好,其实……其实妈真以为你怀孕了,若你月经没来的话,你一定要赶紧告诉我,知道吗?”母亲松了一口气,也不忘提醒她。

          “你想多了,我自己会注意的……”妹妹说完继续看着电视。

          从我在妹妹体内那天算起,大约有五个月了吧,虽她直说是爱吃便胖,但纸终究包不住火,她是怀孕了没错,母亲在一次无意中在妹妹房间外,看到她在换衣服时,母亲才了解事情不妙。

          母亲进房间严肃的问她说:“小姈你为什么要骗妈?”

          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妹妹紧张的赶紧穿好衣服。

          母亲拉着她坐在床上,用手着她肚子说:“你还再骗我,妈不是笨蛋,都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,哪会看不出来,妈不会责骂你,你老实说……几个月没来了?”

          “四、五个月吧……”妹妹低着头回答。

          “你知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,是哥的吗?”母亲有些急。

          “嗯……”小姈点点头。

         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知道近亲怀孕会生出低能儿吗?都五个月了,以后你怎么去读书?要让全校都知道你生小孩吗?都怀了五个月了,你实在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”母亲气的头脑一片空白。

          “大不了休学啊,等孩子生了再回去念嘛。”小姈不高兴的回答。

          母亲一听气的站了起来说道:“好啊,你要用什么理由,说啊……”

          小姈也呕气的不想回她话。

          “明天我带你去把孩子拿掉。”母亲看着她说。

          “我不要,这是哥的孩子,也是我的孩子,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,哥就不会被你逼去国外,我不拿掉,绝不……呜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小姈流着泪,两眼直瞪着母亲叫着。

          “我不允许你这样做,这跟哥出国一点关系也没有,一定要拿掉。”母亲越说越气愤。

          “是我自己的身体,你凭什么要拿掉?”小姈气的顶回去。

          “因为我是你妈……”母亲说完,往小姈脸上掴了一巴掌。

          小姈趴再床上痛哭着,她喃喃的说:“你凭什么要拿掉我的孩子……呜……呜……凭什么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

          母亲虽然是在气头上,但这一巴掌打下,如拿针往口里,很是痛心啊。母亲不想再多说什么,她离开小姈的房间,坚持着明天一定要把孩子拿掉。

          我回到家后,母亲告诉我这件事,这让我很惊异,难怪妹妹这阵子怎么会胖的如此,真的这么准,一次就怀孕了,后来我去找妹妹,跟她聊了许久,才同意拿掉小孩,也知道她内心的遭遇和痛苦,至于那侵犯她的男同学,被我和几个同学教训了一顿,对方的家人本来还要求赔偿,知道原因后就再也不敢吭声。

          第二天,我们陪着妹妹到认识的妇产科,她下半身赤裸的躺在手术台上等待医生检查,她脸上显的紧张。

          医生用鸭嘴器撑开她的道检查,又用超音波扫描察看一番。

          “你是她母亲吗?看你女儿才中学生,我大概可以了解你们的情况……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发现呢?她肚子里的胎儿,差不多有六个月左右,现在要拿掉会比较危险,我建议你们还是把孩子生下来……我大概有检查了一下,胎儿很健康,但母亲有些营养不够,这会影响到胎儿。”医生说道。

          “有六个月了?我都在上班,因为她怕冷,整天都穿着外套,以为她吃多了发胖,我也没什么注意……没有其他方法吗?如果要生……孩子有没有其他的问题……比如说智障儿……”母亲担心的问着。

          医生解释说:“堕胎本来就很危险,胎儿越大越危险相对增高,若你坚持要拿,那后果我不承担,当然我会很仔细处理……孩子有没有问题,我会再做进一步的检查,要留或拿掉,你们先考虑清楚再告诉我。”

          母亲等医生离开后对着我说:“为了小姈的安全,还是生下好了,若是智障儿的话,只好送给孤儿院了…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。”

          我能体谅母亲的心里,也只能听天由命了,希望上天能保佑孩子能健全的出生。

          不得已的情况下,我们让小孩留了下来,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母亲也赶紧找藉口向学校办理休学。隔年的五月,妹妹产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,这让我们可放心了不少母亲一直担心会生出智障儿,因为机率很高,那一年我才二十岁就当了爸爸。

          三十二妹妹的同学

          虽然妹妹生了健康的小孩,但时间一久,难免会遭邻居们指指点点,母亲也难以向外人解释什么,本来是要搬家的,但考虑到我出国念书方面和妹妹往后新的开始,干脆就直接移民定居算了,又因朋友介绍加拿大比美国好的优点,她询问了一些朋友有关于移民的条件,便开始着手计划。

          妹妹休息了快一年,才转校继续读完中学,而母亲也找了位保姆帮我们带小孩,小孩已一岁多了,叫雅如,妹妹都叫她宝宝。

          在夏季的一个星期二中午,我在街上闲逛时,巧遇到妹妹以前中学的一位死党,这女孩我见过没几次,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。

          “小伟哥,你记得我吗?”女孩开心的说。

          原来是妹妹以前学校的死党,“小倩啊,我以为是谁呢,今天你怎么没去上课?”我好奇的问她。

          “跷课啊,今天不想去学校,我和另一个同学约在前面的一家咖啡厅里你女朋友呢?”

          “哪来的女友啊,只有我一个人,因为没事就出来逛逛,你没有跟小姈联络吗?”我说道。

          “她休学的时候,我们还有联络,后来上高中就没有了,那阵子要去找她,她不要,叫她出来也不肯。”小倩有些埋怨。

          “你也知道她生了一场大病,你们以前这么要好,多体谅她一些吧。”我帮着妹妹打圆场。

          “没关系啦……你也没什么事,要不要请我喝咖啡?”小倩笑着问我。

          “好啊,那有什么问题。”我回答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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